Möbius

Toronto(预告版)

亚莲831:

背景:美国第二次独立战争
人物:阿尔弗雷德,亚瑟,马修,约克(多伦多)拟人
备注:再一次历史梗嗯……要说为什么常常写历史梗……嗯OJZ……其实我也想写原创梗啊OJZ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【断裂的时间重启指针,融归洪流。日后种种,皆始于此次初逢】


恍惚跨时空对视的不自然让素来温柔纤弱的少年紧皱眉头,忧心忡忡。
“真是……孽缘……”


【比起我,你更像那个人】


黑色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,为笔挺西装衬出的高雅气质,阳光下金光熠熠的清爽发丝……沉醉于海洋霸主荣光之中的男人眼神晦暗,英俊的脸上浮现苍白的病态笑意。
“美国是失败的‘约克’,而你……可别让我失望了。”


【THE MEN SHOULD BROTHERS BE,AND FORM ONE FAMILY ,THE WIDE WORLD OVER】


“你以为他爱你?”深蓝的戎装,是冷月云畔的颜色。
他覆手把年轻的城镇掠夺倾灭,任无数悲吟刺透嘶吐火舌的滚滚浓烟向上帝索要判决。
眼底残光映血。
“愚蠢透顶。”


【还真是堕落成了一个不得了的野蛮人】


盛夏夜风携来深海的冰冷水雾,弥漫酝散。
他伫立在战火浮掠的圣劳伦斯海岸边沿,虔诚回顾彼岸孩童清亮的崇拜唱诗,向远方某位神明无尽祷告忏悔。
神色静穆无澜。
海浪簇拥泡沫在撞击中破裂,平静浩渺的海洋某处,抑或正激荡着死亡的残暴。
无声——从不代表安宁。


【蛰眠幽远深处的怪物,睁开了眼】


“续演当初未尽的腥雨。做好准备了么?”
他取出怀表确定了时间,接着将表阖好并放在地图上,用指尖推出一段距离。
圆润泛光的精致表身覆盖着名字——华盛顿。


【如果这是你想得到的】


“稍许品尝下如何?”为怒意煮沸的血液滚烫在喉,灼烧他的眼;踏过一地粉碎狼藉,他声音喑哑黯淡,吐字却发狠的清晰,“感激你那可笑自大的,我的回礼——”


【就得付出代价】


华盛顿陷落火海,总统府邸也夷为灰烬,嘶鸣哭喊混杂不清。楼宇倾塌的轰响真切得就像他们在耳膜上咆哮!
捂住似要碎裂的胸腔死咬牙床让自己不至于昏厥过去。心脏被火刑拷问的感受比但丁形容的还要更叫人发狂。
夏末的炽烈空气席卷噬干,嚣张地添柴助兴,整个快把烈火焚烧至肺部。


分崩离析的痛楚甘甜地泛着腥味儿,连接着你我浴血狰狞的灵魂——
简直绝妙至极。


【虚情假意对替代品说着“爱”,滑稽可笑的嘴脸】


承认如何?
你痛恨着这个依然被你最为亲爱的我的事实。
看清楚如何?
不会有人能取代我。绝不会。


【可还要坚持?】


赤手将烧的通红的烙铁熨烫在你裸露的皮肤,刺鼻熏臭。
既已无法辨认这份蚀人心志的炙热,到底把谁的血肉销得更深
既然两者皆不会因此毁灭


【我究竟……还在从你那寻求什么?】




如果能单纯厌恶你该多好




我也想要自由,想从对你的执着中得以解脱




与你不同,兄弟。我不会背叛他




既然如此




既然如此——


沉沉云翳后的满月洒着焱焱光华登顶天穹,寻着逆风坠入他苍翠的眼。
流光夺目。
彼时刻薄轻蔑的神情为月色晕染模糊。
厌世疲惫的面容恍惚正直且情长,妥协的凝目宣誓坚定。




“阿尔弗雷德。你我就此,再不相干。”








战后之雨涤荡你的扭曲,他的自负
相望的视线终从时空错位中拉回




若有一日旧尘弥尽
撕裂的天空再度拥会
可将应允?
回首那日——



【会聚之地】(注)







——END——

注:Toronto,1793年8月27日建立时英国把多伦多市名为“约克”(York),为上加拿大首都。1812年战争期间,美国占领了约克,并进行大肆抢掠,这使得英国非常恼怒。英军大举反攻,一路打到华盛顿,并放火烧了今天的“白宫”。白宫为了掩盖火烧后的痕迹,随后涂成了白色,即得名白宫。战后,约克开始扩张,新上任的市长把约克改名多伦多,在当地印地安语里的意思是“会聚的地方”

【米英】念着你的好

(☆_☆)

----秋濑或:

念着你的好




CP:米英ONLY




我念着你的好,从十七世纪就开始了。


当你踏上这片一无所有的土地,拨开杂乱的野草,找到那个幼小的我时,你粗粗的眉毛和比草地还要碧绿的眼睛,便深深凝刻在那一年的夏天。


那一年的夏天,是绿色的啊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你牵着我小小的手,宽大的手温暖的包裹着我的手掌,你细长的手臂支撑着我,紧紧的抱着我,你没有坚实的肌肉,但我认为那是我曾感受到的最温暖的怀抱。你翡翠石的眼睛那满怀的温暖,你对我永远的笑脸,永远舒展着的粗眉毛。那种让我温暖的味道。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,这是什么感情。


那是亲情,是被创伤后再次得到的温暖。


当我玩累了,躺在草地上就直接睡着了。但当我醒来,总盖有一件有你味道的外套。厨艺不精的你,为了让我好好吃饭,总是扎在厨房里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总是把那一块不怎么好吃的黑色碳合物吞下去。看着你的笑颜,我再一次的闻到了那股味道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好好的穿着你送给我的西装,我好好保存着你亲手制作的木头士兵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认为我只要乖顺着听你的话,你就会幸福。


当我看到独自一人的你,紧紧的捂着伤口,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上药;当我看见你激烈的与法|国争论,气到直接把铅笔折断;当我看见开完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这个家,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,年幼的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
我要长大,我要变得足够强大,走在你的前面,为你遮下一片天空,为了让你幸福的陪伴在我的身边。


但是还是太单纯了啊,阿尔弗雷德。


当我尝试着从他身后悄悄的探出头,却看到这个世界的真实,不是永远弥漫着花香和红茶香味的美洲大陆,那么黑暗的,充满战争硝烟的世界,我感受着那种寒意,颤抖着的手捂住双眼,想:英|国一直都是这么坚持下来的吗?


在这么残酷的世界中的他,就由我来守护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所以我要保护你。


我渐渐长大,看着你对我表情,依旧是那样兄长对弟弟的溺爱的温柔。


我不满,我已经长得比你还要高了。


为什么,不能以正视一个国家来看我?!


你依旧不让我放手去管理国家,你还当我是个小孩子吗?


为什么,为什么不让我独立?


那一天,你第一次没有对我舒缓着你的眉毛。


“我只是为了保护你啊英国,我为什么要背叛你?”


“不,不。”


素白的白瓷杯在甲板上摔得粉碎,浅褐色的红茶从杯中溅出,落入了蓝色的海。


那一天,是1773年12月16日。


1775独立战争。


那是寒冷的冬天,我们没有足够的物资。


我带着年轻的小伙们就躺在草地上,望着漆黑的天空,这里是连星星都不愿驻留的地方。从北冰洋吹来的冬季风让我们浑身打寒颤。


冬天的草无比干枯,没有青涩的香味。


我突然想起了你的好,想起了那一年你披在我身上的外套,我的身体似乎变得暖和了一些,我就这样怀抱着温暖回忆,缓缓闭上了眼。


第二天,当我醒来时,他们都被冻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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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83年,独立战争结束。


这份自由,是我和人民用血和泪换来的。当我满心欢喜的时候,你却又一次被卷进了战争中。


我去帮助你,你却每一次都毫不领情的回绝了我,冰冷的目光,紧皱的眉毛,让我几乎想要放弃一次又一次的吃闭门羹。


但我念着你的好,我不会放弃。每一次装作轻松的去找到你,又一次灰心的回来。


每一次在世界会议上,看着你的背影,我心中似乎有什么感情在发酵,不对,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埋下的种子。


那一次,我终于突破了你的重重防锁,冲上战场紧紧的抱住了就要摔倒的你。


 


“呀,这一次还真是好好揍了那家伙一次呢。”我一边缠着绷带,一边忍住刺痛装作轻松的说道。


我本以为这一次又是以我开头,又以我结束的沉默。


“对啊,这次真是感谢了。”他抬头看着震惊的我,露出了我一直期待看到的肯定的表情。


“英、英|国,你承认我了吗?”我想我真是太兴奋了变得结巴了。


“飞吧。”他抚摸这我浅金色的头发,起身在我耳边叹道。


 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在战场上总是会祝你一臂之力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总是在会议上把我边上那个位置留给你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总是在圣诞节那一天偷偷飞到伦敦给你一个惊喜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总是把仓库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我总是当着“世界的hero”为你拦下种种麻烦。


我念着你的好,你是否知道?


“我当然知道了,笨蛋。”


END